“计村长,若是刚刚你能摆出好好解决的态度,在下会想到去请秦县令处理处理此事吗?”卫斐然冷冷一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瞧着计村长,“现在人都在这里,计村长你处理吧。”
“村长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家的孩子总不能白白被小猴子抓吧?这万一染上病菌怎么办?”
见计村长陷入沉思,前来找茬的村民们跳脚了,大声嚷嚷着需求一份公道,说是公道,其实全都来占便宜的。
“村长,其实我们也就要个说法,你说暮秋跟小猴子毕竟把孩子们给抓到了,什么都没有,实在是说不过去。”牛大娘眼珠咕噜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要不然,就让暮烟每家给个十文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对对,就十文钱,我们就当没发生这回事儿。”牛大娘的提议立马得到众人的附和,大伙儿一下子七嘴八舌起来。
“你们胡说,你们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到时候,蹭到的。”沈暮秋满脸愤怒指着小豆子控诉,“还有你,你扛着树枝要打我,还让他们扒我裤子,往我头上撒尿!”
计村长眉头一皱,扭过头来看着躲在牛大娘怀中有些怯生生的小豆子:“豆子啊,暮秋说的,可发生过?”
“没、没有。他胡说的。”小豆子眼珠跟他娘转的方向都是一样的,道了一声,有些害怕地缩到牛大娘身后。
“村长,我家豆子虽然顽皮一点,但肯定不会拿什么树枝去对暮秋下死手,还有什么扒裤子撒尿,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不……”
牛大娘话还未说完,只见沈暮烟猛然将小豆子从她身后提溜到自己跟前,反手拔下他裤子,抄起地上的扫把,重重往他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打下去。
打得那是啪啪啪作响,打得众人那个叫措手不及,纷纷愣在那里,硬生生看完全过程,却没一个人上前阻止。
小豆子楞了一下,随意而来的痛意与羞耻,一下让他放声大哭起来。
“沈暮烟,你干什么?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竟敢扒我家豆子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