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烟在确定宁逸没有追上来，松开张菁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说了，就算出家也不会再理我吗？”
张菁菁浑身一僵，慢慢站直身躯，眼神狐疑地端详沈暮烟几眼：“原本我还不信村里人的话，今日一见，你的确跟之前不一样了。”
不愧是好友，一眼就能识破她的不同。
沈暮烟也不慌张，坦坦荡荡地回道：“你一直希望我能变得坚强一些，现在我变坚强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了。可是……”张菁菁不假思索地回道，但话锋一转肩头耷拉下来，“我怕你是在强撑，你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你愣是一点都不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好朋友？”
“那你也没上门来问过我呀。”沈暮烟很是无辜道。
“呃！”
张菁菁愣住了，同时终于明白过来，现在的慕烟跟之前区别在哪里， 现在的她不光会主动提问，甚至还会反问，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你？真的是沈暮烟吗？”张菁菁细细看着沈暮烟，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异样，可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觉得我不是沈暮烟吗？”沈暮烟再次反问张菁菁，“如果我不是沈暮烟，那我是谁？或者你不希望我的转变？”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暮烟三个反问，硬生生把张菁菁急出一身冷汗，“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