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另一位白衫年轻人一声大喊,也冲了上去,结果跟他大哥一样的命运。
“如果不想挨揍,就让你家杜老板带着房契亲自来见我。”卫斐然走到痛得捂住肚子来回打滚两人跟前,“一个时辰之内,他要是赶不到,我就让他的如意赌坊开不下去!还不快滚!”
卫斐然带着内劲的一声怒喝,震得两青年耳膜阵阵发麻,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快速跑了出去。
卫斐然见两人走远,连忙回过神走到沈暮烟面前着急询问:“没事吧?刚刚没被吓着吧?”
沈暮烟轻轻摇头:“没事,只是这是我家事,原本你不用掺和的。”
“既然被我撞见了,哪能坐视不理。你放心,那位杜老板跟我有些交情。他定会把房契还回来的。”卫斐然宽慰完沈暮烟,就很自觉地开始收拾凌乱的屋子。
沈暮烟望着卫斐然,只觉得,自己离开的三年,他好似更成熟更有担当了,她压下心中的不自然,往前与他一块收拾院子。
“哒哒。”
此时,门口又想起一阵脚步声,卫斐然感慨杜老板来得挺快,可没想到一抬头,对上竟是昨夜那位纠缠沈暮烟的男子。
“暮烟!”宁逸从集市卖完菜回来,听说沈家被洗劫一空放下驴车便匆忙赶了过来,“你没事吧?”
沈暮烟拧眉望着他,他怎么老是这般阴魂不散,脸皮还贼厚。
“怎么他还在这儿?”沈暮烟还未开口,宁逸一转头见到卫斐然楞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沈暮烟你从一开始就骗我,说,你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