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烟瞧了一眼手中剩余不多的面团,就在刚才她又卖出三碗:“还剩最后六碗。”
“全要!”沈暮烟话音刚落,老石就替兄弟们做主全包了。
“姑娘,这是面钱,收好。”男人将清点仔细的银子递给沈暮烟,不得不说,这十日以来,他吃过最满意一顿了。
“嗯。暮秋,收拾东西,回家。”沈暮烟将今日赚来的银子细心收入荷包中,把东西全部装上板车,一抬头发现男人还没走,顿时神色不悦,“你还有事?”
男子一下子回过神,满是歉意道:“不、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姑娘,想起一位逝去的故人了。姑娘某些举止跟她很相似。”
沈暮烟内心一惊,她已经很收敛自己的行为举止,没想到居然还会被他认出来,看来他平日里没少对自己关注。
“人都死了,想太多徒增麻烦而已。”沈暮烟解下腰间的围裙,熄灭煤炉子,她先要把板车推回家,然后要进县城买明日的食材,可没工夫陪他闲聊。
男子摇头苦涩一笑,面上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与后悔:“如果能重回过去,哪怕她会恨我一辈子,我也要将她带出那个金丝笼。”
金丝笼。
真是一个恰当好处的比喻。
沈暮烟眸子闪了闪,双手推起板车往前走:“暮秋,跟上,回家。”
“哦!”沈暮秋瞧了瞧神色哀伤的男子,对着他挥挥手,“大哥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