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生气,我说我说。”沈暮秋单薄的身躯狠狠颤栗一下,黑兮兮的双目中满是胆怯,“他、他们排成一排,让我从他们胯下钻过,就把红薯给我了。”
让她弟弟从胯下钻过?
沈暮烟眉心跳了跳,视线落到沈暮秋手中的红薯上,而后用力夺下转身进了屋:“你在这里等着。”
“姐姐……”沈暮秋不明姐姐的意思,只能提心吊胆在门口等着。
一盏茶的功夫。
沈暮烟拿着完好无损的两个红薯,牵上沈暮秋的手,前往牛大娘家。
“哟,暮秋啊,好端端地,上我家来干什么?”牛大娘膀大腰粗,仗着自己给老牛家生了三个儿子,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对于被退亲的沈暮烟,她就更唾弃了。
“来还你红薯。”沈暮烟将手中两个红薯递给牛大娘,“麻烦你转告你家儿子,要是联合村中小孩再欺负我弟弟,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牛大娘是知道小豆子干了什么,不过嘴上可不能输:“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你这样,还不如趁早带着你弟弟一块跳河死了算了。不吃拉倒,我们还不乐意给呢。”
跟牛大娘这种刁蛮村妇没什么话可讲,沈暮烟拉上沈暮秋掉头就走,回到家中带上铁铲,姐弟俩一块上山找吃的去了。
北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但不及沈暮烟受过那些痛,她一闭眼就能联想到自己在地牢里是怎么被人拔掉指甲,撩上铁印,每日鞭打,直到她被活活打死,尸骨还被野狗吞噬。
这样的恨,这样的仇,她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忘记。
“姐姐,你是不是冷了?”沈暮秋感觉到姐姐颤栗的身躯一把抱住她,“姐姐要么我们下山吧,我还不饿……咕噜……”
话还没说完。
一声肚子叫,清晰而闪亮。
沈暮烟一把推开沈暮秋,自从在牢中被人百般折磨,她就很讨厌别人对自己的亲密接触:“这个季节,山上应该会有野红薯、运气好还能挖点冬笋。”
“哇,姐姐你可懂得真多,我从未想过山上能挖到这些哎。”沈暮秋努力活跃着气氛。
沈暮烟未接话,只是蹲在地上开始在枯黄地里寻找野红薯,要说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