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殿外走进来个被黑色纱巾遮面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身段显然是个绝色美人。
钟离低着头,欠身道:“陛下有何旨意,尽管安排…”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到了动用你的时刻,现在你立即回去,召集人手,去西奈国进行阻击作战!专门破坏炼油厂和运输线路!记住,敌人要是出兵围剿,你们就跑,要是不追了,你们就继续去骚扰!”
“归根结底一句话,就是不允许西奈国内炼油厂正常运转!同时,如果有机会,就将石油抢回来!”
钟离躬身一拜:“臣遵旨!!”
这时,厉天润开口补充道:“陛下,直接破坏运输线路的话,西奈国多半会主动停产,所以,可以破坏货运火车,但铁路线决不能动…”
林谚看向钟离,沉声道:“听清楚了吧?”
“是!!”
钟离深深看了厉天润一眼,躬身退出大殿。
……
翌日。
林云端坐在客厅的主位,而卢明远和林祗李香君站在两侧。
汇报着京城那边的发生的事。
林云得知赵吉被打入死牢的消息,原本还不错的心情跌入谷底。
再听说那景丰和林曦的毒即使解了,也无法彻底根除,又让他心中蒙上一层阴霾。
尤其是得知老三即使痊愈,也会体弱多病,成为第二个病秧子,就让林云无比头疼。
自己决不能费尽心力,去培养一个短命皇帝。
万一死的比自己还早,那培养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刻,林云原本下定决心力挺老三的心,第一次出现动摇。
从前他的确偏心,也正如老六前天的直言不讳,林云并没有反驳。
林云一脸疲态,苍凉大笑:“哈哈!!”
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着,却让卢明远三人都摸不着头脑。
林祗担忧道:“父皇,您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卢明远叹息道:“陛下这是心病!说出来也解决不了!”
林云感慨道:“看来朕是错了!不应该固执的将宝都押在老三的身上!现在闹出这样的问题,就是朕也无可奈何了!”
说着,他看向卢明远,义正辞严道:“卢大师,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血蛊真的就无法彻底根治吗?”
卢明远点头道:“是!蛊术本就是世间最邪恶的术法,其目的是用来杀人的,所以从来就没有解药,景丰帝服下的那个与其说是解药,倒不如说是缓解症状的秘药!”
“而且,将来有一天,如果襄帝有政治需要,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