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她还是在不住哆嗦。
妙思从人群外挤进来,赶紧扶住她。
太后却又像疯了一样指着妙思道:“这哪来的男人!你抱着陆妃做什么!啊?!你们什么关系!”
“她是陆妃的宫女!”陈元沣拦住已经失去理智的太后,让她不要激动:“作了男子打扮。”
“女扮男装?做什么!”太后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了儿子和陆初容,骇然大惊道:“你们!你们竟然出宫去了!”
陈元沣不置可否,显然是默认了。
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吓的福喜赶忙叫人传太医。
陈元沣道:“把太后送回康宁宫好生休息!”
福喜又道:“皇上,皇上不去康宁宫吗……”
“母后不过是急火攻心,找太医看看就是,朕去了也帮不上什么,更何况,鸣鸾宫走水,朕总要查个明白!”
福喜咬牙道:“据说,是鸣鸾宫后园,点燃许多宫灯,所引起的……”
男人蹙眉看他:“朕不会查?用得着你说?”
福喜讪讪闭嘴,吩咐宫人将太后送回去,临走之前还深深看了陆初容一眼。
陆初容被妙思用斗篷裹住周身却依旧手脚冰凉,浑身震颤。
陈元沣去拉她捂住脸颊的手:“朕看看,没事吧?来人,传太医来!”
“我没事!小双子他们……”
“娘娘!奴才们都出来了!”人群外头,小双子急急说道:“奴才们看到走水就都跑出来救火了,眼下还没发现有人受伤。”
她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若是……若是……都怪我!都怪我点什么花灯啊!”
她说着已经滚下泪来,当真是懊悔不已。
“不怪你,”男人将她揽入怀中:“朕临走之前嘱咐了小饺子,将花灯尽数熄灭。”
小饺子也难得严肃一回:“没错,娘娘,奴才亲自盯着他们把花灯都灭了的,一盏都没留!因娘娘不在宫里,奴才还吩咐了小双子,连带鸣鸾宫素日要点的灯烛都灭了大半,不可能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