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听闻微微一笑:“王爷每日为社稷操劳,有陛下这话,就是殚精竭虑也在所不辞啊。”
“还请大人转告江北王,主考和监考的名单就不必送来了,他亲自把关,朕自是信得过的。”
“也好,若无其他琐事,那微臣先行告退。”
“好,先生慢走。”
听到这声‘先生’,王志心底又是一阵窃喜,他跟陛下也是有师徒之情的。
小饺子送走王志回来,便看到一国之君正黑着个脸坐在原处。
到底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人,小饺子眼观鼻鼻观心,立时笑道:“陛下!丽嫔亲手做了点心送来!您跟王大人说了半晌的话,也该饿了吧?莫要辜负丽嫔娘娘的一番心意。”
“你是收了她多少好处,这般为她卖力?”
话虽这么说的,但还是任小饺子将食盒提到面前。
“奴才哪是为丽嫔娘娘卖力,奴才只关心陛下!这点心啊,就得要趁热吃,若是放久了……”
主仆二人看着打开的食盒,又同时看向方才王志坐的位置。
在那里,摆着和和食盒里一模一样的桃花酥,金饵饼,并一碗撒着干果的酥酪。
“好一个亲手做的啊。”陈元沣冷笑一声,从案上抽出一本折子来:“拿走,朕不吃。”
“这……”小饺子哭丧着脸道:“虽,虽是御膳房做的,但也是丽嫔娘娘的一份心意啊。”
“与其说是她的心意,不如说是御厨的心意。”
他此刻心里乱的厉害,也实在没心情吃点心。
马上又是春试科举的日子,关系到官员选拔和人才任免。
虽说每年科举都是江北王一党操持,暗中提携了不少世家门阀的子弟,但在他的干涉下,同样也有真才实学者成功入仕。
但今年却有些不一样,陆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插手,甚至将陆家朋党之外的官员全部翟除在外,他如今想要知道点什么也只能通过王志口中旁敲侧击得知。
江北王……好一个权倾朝野的江北王!
心烦意乱的将那奏折合上,一国之君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