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不知陛下又有何事,我还是别凑热闹了——”水痕挥挥手,只打了声招呼,便又回府去了。
荆棘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花花又搞什么名堂,好想去看看呀。”
“花儿不是准你在宫里自由活动吗,怎么还装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零号欧米伽耸了耸肩。
寒月焦躁地摇扇子,拽着荆棘匆匆回府:“她习惯了,我也是,待在家里挺好。”
“好吧,那就别出来,她的脸总让我们想起樱大人,对吧?”零号转头问三号,却见三号目光呆滞。
三号的视线直勾勾对着一个方向,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看谁了。
此时,花若苑开了一条门缝,越惜若探头探脑的,她已经换好衣服,背着剑,正准备溜出去呢。
忽然,她的视线与三号的目光重叠了,猛然对视,二人都显得惊慌失措,脸都红了。
嗡的一声,越惜若背后的火耘剑发出蜂鸣,同时闪着火光剑轮,仿佛在提醒她注意形象。
越惜若一手朝后捂住剑,一手摸着后脑勺憨笑:“呃……我要去找师兄他们练剑了,嗯……回见!”
她像只狡兔,嗖的一下,穿过花园大道,奔出了后宫。
三号的视线收紧又发散,直至完全呆滞,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越惜若从他的世界里消逝了。
“唉,兄弟,守望她,或许比得到她更美好,你觉得呢?”零号拍拍三号的肩膀,摇头叹息。
片刻之后,又一道开门声传来,那是起晚了的一号夫妇——
荷娜扎着丸子头,伸着懒腰,呼吸着花园大道的新鲜空气。
一号的手搂着荷娜的肩头,时不时在腰间游走。
二人几乎每隔两秒都在深情对视,亲昵的模样是新婚夫妇无疑。
“你女朋友换了发型,是已经过门了的意思吗,我们该叫嫂子还是弟妹?”零号忍不住想要调侃一番。
一号则是大大方方地回答:“荷娜是个不会被礼数束缚的女孩,你们想怎么叫都行,她不会介意的。”
“呃噢……得了吧,伙计,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零号真是服了。
零号还等着喷火三的嘴炮呢,却发现三号哑火了,新婚燕尔的荷娜也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荷娜迅速支起手机,恢复了直播:“宝子们,开始喽!”
“啊噢……”零号和三号一同背过身去,他们可不想也没心情出镜。
荷娜兴致盎然,像寻宝一样,沿着各个别苑的墙根向前查探,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