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侠怒气冲天,他们可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被一个花花公子给欺骗了感情,甚至被欺负!
越惜若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什么呀,师兄师姐,我怎么可能被他缠上?”
“小师妹,你不用害怕,今日之事,我们不会对外人提起,但一定要对你负责!”众侠围住了寒月。
寒月不由得翻个白眼,摇扇叹气:“我缠她?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我没有心理阴影,也怕掉脑袋啊。”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你明知我们的小师妹是最善良的那位!”众侠不依不饶的。
寒月只好坦白:“是花儿约我来的,我们谈到一半,她忽然走了,我等着等着,睡着了,仅此而已。”
“陛下已然离宫,无凭无据,你想怎么说都行了,我们只知陛下邀约的是水驸马,而非寒月公子你。”
众侠倒是有理有据,反倒是寒月底气不足了。
寒月总不能实话实说,是他主动来拈花惹草,最终被花儿甩了的囧事吧?
越惜若见状,急得直跺脚:“哎呀!师兄师姐!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刚刚看到他!”
“呃……小师妹,此话当真?”众侠顿感错愕不已。
越惜若撇着嘴点点头:“当然啦!”
“哎呀,这傻丫头总算还我清白了,还好没讹我。”寒月长吁一口气。
众侠不厌其烦地问寒月:“你真的没有欺负我们小师妹?”
“唉咦……啧啧,你们的小师妹都发话了,你们还不相信?”寒月无奈猛摇扇子。
众侠相互交换了眼神,立即全体抱拳,当场赔礼道歉:
“对不起,寒月兄,我等护妹心切,差点冤枉了你,寒月兄大人有大量,请海涵,千万别往心里去。”
“呵呵,好说好说,都在一个后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很佩服各位的一丝不苟。”寒月陪笑道。
众侠忽然又问:“寒月兄,那你有没有对陛下不敬,是否有过僭越之举?”
“啊?呃……”寒月无语了,真是服了:“我只会拜倒在花儿裙下,恨不得天天舔她的脚趾。”
“呃,寒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众侠真是又懵又尴尬。
寒月迅速提起扇子指了指门外:“我看到我老婆来找我了,麻烦让一让,谢谢啊!”
“呃,好吧,你请便——”众侠极不情愿地让出了一条道。
越惜若吐舌又捂嘴,忍俊不禁,她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