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然而然,以他的口吻,称呼他的仙美人,这难道不是你用情至深、爱他入骨的体现吗?”
水痕居然以浅显易懂的逻辑,道出了深藏在上官花嫁心底的不易被察觉的细节!
上官花嫁瞠目结舌,顿时百感交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产生了迅疾的强震!
啪的一声,她的双拳竟隔空捏碎了茶杯!
紧跟着便是轰然炸响,一道道玫瑰闪电纵横穿梭凉亭,一阵阵滚滚惊雷又从天而降!
凉亭垮塌了!
茶桌四分五裂!
飞溅的茶水和茶杯的碎片跟随飓风狂舞,须臾之间,玫瑰闪电与滚滚天雷围绕上官花嫁编织呼啸!
待到雷电、风暴过境,站在凉亭废墟中心的上官花嫁已然穿上了帝皇玫瑰神甲!
而被飓风摧残过后的水痕,身体虽屹立不倒,却满脸灰尘。
面如冠玉变作灰头土脸,尤其是脸颊上多了一道猩红血痕,十分显眼。
水痕的表情显不出一丝痛苦或愤怒,反而仓皇失措,低头赔罪:“臣惶恐,陛下赎罪……”
“不!”上官花嫁才是真正惊恐不安的那一个,她慌忙道歉:“对不起,这可能只是我的应激反应。”
“花儿,不要害怕,不要因为怕犯错,而不敢面对自己。”水痕依然用他固有的腔调悉心安慰眼前人。
上官花嫁茫然无措,她赶紧回到水痕身边,不由自主献上她的玫瑰唇——
不是吻,她只是帮水痕抹去了脸颊的伤痕。
也是吻,她亲了水痕温润的面容。
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她确实没有尝到悸动或幸福的滋味。
二人对视了片刻,并非含情脉脉,只是各自若有所思。
突然间,一阵由远及近的风声从头顶袭来,二人一同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悬停着一艘巨型战舰!
“嚯……天堂舰?”水痕仰着头,脸颊之上的血痕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上官花嫁的视线这才慢慢从水痕的脸上移开,羞涩地说: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水驸马先行歇息,等有空了,我们再聚。”
“恭送陛下,愿陛下诸事顺遂。”水痕拱手致意。
上官花嫁心中五味杂陈,水痕的张弛有度,彻底把她给拿捏住了,可她却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被这样的男人拿捏,或许,待到下次见面,她已经酝酿好了感情,可以自在去爱她所爱了。
上官花嫁带着一线惆怅和一丝不舍,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