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依点了点头,现在明面上的补课是不许的。只不过学校不补课,可是很多的补习班还在呢。甚至有些地方的补习班就是一些老师开的,补习班里的学生也都是在学校带的学生。
“我的同学里,有一个现在就在初中实习。”陈一依挽着张淼的胳膊,有些小得意的说道,“我前两天才和她打了电话,让她盯着点我妹妹。”
张淼为陈云容同学掬了一把同情泪,虽然现在的老师不好当,很多的学生也不在‘怕’老师。不过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在那呢,有些时候学生的骨子里天然的、本能的还是害怕老师。
这要是老师再有一个亲戚关系,在学校里的日子那就有滋有味了。
“我同学里面,有一个是在当村官。前两天还在抱怨,他刚刚跑出来,结果上面领导打电话,他不在岗。”张淼绝对不是在幸灾乐祸,笑着说道,“不过他还是很厉害的,搞了个什么合作社,还做了点事情,前途比较受看好。”
陈一依立刻问道,“谁啊?”
“你肯定不认识,是高中同学。”张淼笑着开口说道,“好像是在被重点培养了,他们说有机会争取一下市里的十佳村官。他们搞的那个合作社,市里也是在帮忙,好像有政策。”
陈一依好像猜到了一点,说道,“这个我好像知道,应该是洪河那边的。引领农村回乡知青创新创业,好像是团委已经有报道了。农业培训、实习、参观,挺热闹的。市里挂了名,好像还和一些大学有合作。”
效益,肯定是有一定的效益,但是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政策的原因,大学生村官做出了成绩,自然是很多人眼里的政绩,这也是值得宣传的重点,是值得培养的人才。
张淼也很是感慨,“我那同学一直都是比较厉害的,高中时就入了党。”
对于想要体制内发展的陈一依来说,更加佩服了。有些时候吧,不得不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她自认为是品学兼优的,只是看起来有些人更加品学兼优。
想起来了什么,陈一依连忙问道,“就没有人想要采访你?现在新三农很热啊,你打渔的渔获高,而且自媒体做得也好,难道没有人关注你?”
“稍微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