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扬话落便擦过沈如月肩畔往大门处走去,原本沈如月想着要不要送送他,然而脚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倏忽停下了,她看着渐渐消失在巷子口的身影,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用力紧攥了一下。
就在刚刚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徐慕扬突然动作轻巧的塞了张纸条在她手里,沈如月看了眼身旁的沈如意,最后还是将纸条收了起来。
姐弟三人一起将店门关上后便动身往家走,他们在镇上的宅子是沈如月特地选的,不仅离灵山近,而且还可以时时留意那些上山的人,三进的院子看着和川河村的房子很像,但规模面积上要小上不少,不过也尽够他们三人居住了。
家里的饭菜早早做好了被沈如意放在锅里温着,沈如月吃过饭后才得空查看徐慕扬留下的纸条。
纸张是她放在医馆桌上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了写下的,素白的纸面上只简单一行字,字迹磅礴大气,如银龙飞舞暗藏锋芒,沈如月看着羡慕不已,她在现代时甚少接触笔墨一类的东西,所以毛笔字奇差无比。
徐慕扬约她今晚在镇子外面的凉亭见面,说是有要事相商,她几经犹豫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沈如月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徐慕扬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其实仔细看看……长得还挺帅的!
嗯?沈如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却发现脸颊的温度竟然有些发烫。
夜色渐浓,今晚难得天上没有了月亮,一大片乌云集结给人种沉闷的感觉,沈如月出门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她心里就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感觉萦绕心头挥散不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镇上所有人家都已经大门紧闭入睡了,空旷的街道安静得落针可闻,一串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如月紧张的往镇门口方向走去,她不敢走主道只能绕着小巷子走,打更的老人已经敲过一遍了,此时街上没有一个人。
成功出了镇子后,沈如月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左边的凉亭走,沿路上要绕过不少的石头树木,等看到溪流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
这里原本是那些个文人雅士最常停留的地方,不论是赋诗还是作画,景色都很不错,但后来因为镇上有人打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