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明帝闻言再次看了一眼那只疾羽鹰,示意苏福将这绢帛递给谢南朝仔细辨认。
慕容弃死死地盯着那绢帛在苏福手中从自己面前经过,脑袋上如同五雷轰顶。
谢南朝似乎没看到慕容弃阴沉的要滴出水一般的表情,仔细端详一番后故意凑到慕容弃身边问道:“不知慕容大人是否见过这疾羽鹰?”
慕容弃忍住眼里的杀意,不敢看身边这个满身邪气的小侯爷,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没有。”
“如此。”谢南朝眼神尖利地盯着慕容弃,“可是本候见过。”
他说的言语凿凿,墨色衣袍猎猎生风,令慕容弃心头一颤。
谢南朝又盯了心虚的慕容弃半晌,才缓缓收回自己玩味的眼神,薄唇轻扬,“这些人是暗卫,臣曾杀过一批。”
暗卫?
慕容静本来还在为洛禾翻案心里暗自可惜,蓦地听到谢南朝这样说,竟是愣了一瞬才转过弯来。
被远安侯杀掉的暗卫,那岂不是……
慕容静倏然间明白了什么,浑身顿时冷汗直冒,她僵硬地看向父亲,却发现慕容弃也正在看自己。
只听“砰”的一声,慕容静颤抖的手再也握不住琉璃盏,醇香的葡萄酿洒了一地。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洛星月关怀道。
慕容静置若未闻,眼睛里只有父亲方才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模样。
不……不可能……洛禾那丫头不是说暗卫都被远安侯解决了吗!那……那几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家的暗卫便纹着这疾羽鹰的标志,可这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洛禾看到惊慌无比的慕容静,冷哼一声,婶婶啊,早在你派这些暗卫暗杀我之时,就该想好今日的结局。
见慕容静早已溃不成军,她便挪开了眼神,她看了一眼谢南朝,后者几不可见得点了点头。
洛禾垂下眼神,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侯爷说的可是那次为了救小女子杀的那些山贼?”
在场有不少人早就在慕容府的接风宴上听过远安侯英雄救美的佳话,只是没想到,那些山贼竟是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