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慕容家,慕容静是万分的谨慎,要拼后台,除了那皇后谢氏一脉,有谁能拼的过她慕容家,慕容氏可是担着当今圣上走上了这个位置,当年父亲护着圣上登基,辅佐圣上稳固江山,地位不言而喻,只是狡兔死,走狗烹,越是位在高处,便越是要居安思危,她这次私自动用慕容府的暗卫也是十分小心,不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还不是任她宰割。
昏暗的房间里,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置于烛火之上,手中的密信顿时化为灰烬。
“主子,慕容家这次的动静不大,可要跟随?”
“嗯。”黑衣男子轻轻敲打着桌案,一片寂静中响着“叩叩”的声音,他修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云清观……
山路走到了尽头,眼看着要踏上平坦的大路,马车却在这时轻轻晃动了一下。
终于来了。
洛禾睁开眼睛,掀开门帘,哪还有什么车夫侍卫,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身穿粗布衣的壮汉,洛禾环视四周,轻跳下马车,登时便有一把刀横在了洛禾脖颈上。
“姑娘,留下命来。”持刀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十分深的疤痕,看起来狰狞无比。
“你们是什么人?”洛禾面不改色,向后倒退一步,离开刀刃。
那男人似乎愣了一下,身后的随从也是面面相觑,接了那么多活,见过不怕死的,可没见过这么从容的,没有一丝惊惧,也没有求饶,仿佛知道自己会走这一遭一般。
“丁四大哥,迟则生变。”身后有人小声提醒。
那为首的被称丁四,眼珠子转了转,“这就与你无关了,你只需要知道,你走不出这片山了。”
洛禾轻轻摇头:“想要我的命,却又说与我无关,阁下这是什么道理。”
“你!”丁四怒喝一声,手中加了几分力,利刃擦过洛禾的脖颈,一丝鲜血流下,“敬酒不吃吃罚酒!”
洛禾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看向丁四的眼神中寒光乍现。
不知为何,看着变了眼神的洛禾,丁四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