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偷偷瞅了一眼宫玥,垂下了眼。当年那事后,主子就养成了对任何人都淡漠疏离的性子了。就定王殿下算个例外,不过主子和定王的关系......挺扭曲!
白苒端着托盘,上楼梯,右拐,没错,右拐,白苒从小就总是犯这个错误。一年级都分不清左右,后来好不容易分清楚了,还是长期习惯性搞错。她迈步向第三间屋走去。
榻上的宫玥突然睁开眼睛...
闭月一闪,人已不见,门外传来哐当一声。
两秒钟后,白苒被闭月架到了宫玥前,手里已没了托盘,背心里抵着一把冷冰冰的刀,时刻提醒着她,她摊上事儿了。
看到白苒,宫玥意外地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走到白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苒脑袋轰的一下,这不是那天水下那个蛇精病吗?他怎么在这里。
她属于娇小萝莉型,个子不高,但是身材比例极好,所以往往没人去注意她的身高问题。
但是他一靠过来,身高的落差,就*地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她,就是个十足的矬子。
一片阴影覆盖下来,挡住了白苒的视线,这人也太高了,这让她在这个环境下,很没安全感。
没事长那么高干啥,浪费粮食。我是矬子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白苒表示对这个身高差很是不满。
“背后主子?”宫玥盯着白苒,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什么竹子?我是来送酒的。”白苒莫名其妙。
“主子,这八成就是一个细作!”闭月把匕首又往前顶了顶,锋利的刀尖刺破了她的外衣。
“杀了。”宫玥似乎再无兴趣询问,转身躺回榻上,闭上眼。
“小月月遵命。”为了不脏了主子的地盘,闭月抗起白苒,就要出去。
“等等,杀人也要给个理由啊?还有没有王法啊。”白苒挣扎着。
“本王杀人还需要理由?”宫玥嗤了一声,声音凉淡如水。
得,原来是王爷之类,果然,在这古代,是人命如草芥,王权大如天。
“别别别,王爷你好,小的就帮小二送个酒来,不想打扰了你。实在不好意思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