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只手还不安分的一路向下摸索起来。
燕玦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捏,女子便发出一阵惨叫。
“啊!”
然后她冒着一身冷汗坐在了池边的地上。
她满眼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是那么恐怖,那么不可接近。
“还不快滚!”
女子扶着一只毫无知觉的胳膊逃出了房间。
虽然禹王并没有要她的性命,但她那只手腕的手骨被捏碎,这条手臂已然是废掉了,她在府里再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
往后余生恐怕都要在杂役房度过。
她不甘心的逃出了府去,出去凭着她的容貌也能嫁一个富足的家庭,总比老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禹王府要强。
等云千忆忙完了一切,回到华清池时,大殿内已经没有了燕玦的影子。
她疑惑走出大殿,有人迎面而来,她抬眸一看,竟是燕玦。
“这么快就洗完了,我熬好了药,你快喝了,放久了便没有药效了。”
燕玦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照例在她唇上印上深深一吻。
用他的话说就是有福同享,有苦同当。
第二日一大早。
云千忆刚服侍燕玦用过了早膳,门房便来回禀:“王爷,韩明娟小姐前来拜访。”
云千忆眼眸眯了眯,她心里酸酸的。
韩明娟现在还是燕玦的未婚妻,她心里在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燕玦带着她来到前厅,韩明娟正在品茶,见到燕玦,她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样的笑容舒朗明艳,让人简直十分舒心愉悦。
她轻轻走到燕玦身边:“禹王殿下。”
“不要多礼。”
韩明娟望着燕玦,举止高雅温柔:“小女这次前来,是邀请禹王与小女一起参加几天后的婚礼。”
云千忆若有所思,她说的婚礼应该指的是楚王与张府嫡女的婚礼吧。
二皇子楚王颇得皇帝宠爱,他的婚礼应该十分热闹。
他的大婚在西临也是一件大事。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