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爷去世,安平姐姐一定会很难过吧,唉,平爷爷一向身体康健,精神矍铄,这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知道安平姐姐该有多伤心。
她从秋千架上下来,叹了一口气:“安平姐姐还怀着身孕,遭受这样的打击,唉……”
她忽然想到,安永年一定会借着奔丧的机会赶回京城吧,如果到时候发现了安平姐姐的身孕……那安平姐姐该怎么办?
云千忆换上素白的衣裳,跟娘亲和殷老将军一起参加平王府的葬礼。
进入平王府灵堂,这里到处是一片雪白的缟素,气氛凝滞而沉重,平王妃一身白麻衣,头上毫无装饰,脸色沉痛。
灵堂前一众昔日的部下和门生匍匐在地上,悲伤恸哭。
平王妃哭的最为厉害,老伴老伴,临老了伴没了,真是人间痛事。
云千忆最见不得这种场面,旁边一片呜呜之声,她忍不住鼻头发酸,眼泪从眼眶里滑落而下。
郑玉杭脚步沉重踏入灵堂,他平日就爱穿白,今日更是一身雪白,脸上不见往日的妖娆神色,今日他脸色陈肃,神情凝重。
进入灵堂拜了几拜,站到了云千忆旁边,见她脸上都是水痕,地给她一方秀帕。
他找了一会儿,没见到安平的身影,便抬脚出了灵堂,前往安平一只居住的阁楼而去。
她一定很伤心,有他陪在她身边,或许她会好受些。
阁楼内,一身缟素的女子临窗而立,望着远方。
郑玉杭快走几步,跨进了阁楼,从侧面去看,女子的肚子微微凸起,容貌和身材也略显丰腴。
他靠近女子,心疼的将她搂紧怀里:“我来了,有我在,你哭吧,哭出来便好了,不用那么坚强。”
安平微微摇头,眸中带着几缕坚定:“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她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郑玉杭将手贴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还是先离开吧,不然安永年回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安平眸中忽然变得幽冷:“我不走,我等着他回来!”
郑玉杭不解,满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