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这位德妃娘娘当不长久喽。
心里暗想着，便低垂了头，任德妃温言软语或者勃然大怒，他都不再发一言。
康王府。
孙明阳坐在葳蕤园的石凳上，拿着一朵秋菊，正将花瓣一把一把拽掉。
康王最受宠爱的姨娘王氏，站在园子门口，望了一眼正走神的自家女儿，她刚死了一个女儿，眼眸中扔带着泪花。
她站在孙明阳身侧，拿过那多被蹂躏得不像样子的菊花，眼中忧伤一片：“明阳啊，你都长成了大姑娘了，看，比这满园的花朵更加娇媚。”
孙明阳扑入她怀中：“娘……”
“只是明阳，你的心似乎也长大了很多，变了很多，变得娘都不认识你了……”
孙明阳倏然抬起头，瞪大一双美目望着王氏。
她眼睛红肿，而显得分外疲惫，尤其是眼下，有了深深的青黑色，才不过一日光景，王氏竟似老了好几岁，保养很好的脸上，浮肿一片，竟有了小细纹。
她再次扑进王氏怀里：“对不起，娘亲，是我没有保护好妹妹，是我邀请云千忆过府，才给了她机会，害了萌萌。”
王氏抚摸着她的发，眼睛望向远处的虚空：“娘怎么舍得怪你，如今娘就剩你一个女儿了，萌萌已经没了，你说是云千忆害的她，那娘便信你。”
“娘……”孙明阳伏在张氏怀里大哭出声。
她抱紧孙明阳：“你需得记住，往后那些不干净的事情，不要亲自去做，若没人抓到了把柄，便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孙明阳轻轻推开王氏，抬头望着她毫无温度的眼神，低垂下了头：“娘亲，明阳知道了。”
“娘亲已经将萌萌的尸体和有毒的器具全部处理了，你放心。”
孙明阳紧紧握住王氏的手：“娘……”
屋内两人相拥痛哭，屋外院子小丫鬟飞奔而来：“小姐，夫人，肃王府把聘礼送到了，说是要五日后迎娶小姐呢。”
这时候来送聘礼？肃王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王氏开口：“人都说肃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