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既然不会做这等事,那么,他将目光望向了江映雪。
死的孩子是江映雪的庶弟,与她既不是一母所生,也并不亲厚,她还有一个亲生的哥哥。
若这孩子死了,不仅可以栽赃给云千忆,更可以帮助她哥哥除掉一个竞争对手。
肃王眸光深了深,朝身边的追魂和追风两人轻声吩咐几句后,二人一同离开。
皇帝眸光放在离开的两人身上,嘴角动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他这个弟弟这是准备行动了吗?
准备卖殷家一个好,好促成你们两家的进一步联系?
弟弟呀,你这算盘打得好,如今,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他遥遥望了眼殿下一个小内侍,那小内侍会意,悄悄退出了大殿。
然后,他威严的声音传来:“带人证。”
几个宫女和小内监被带上了大殿。
有人开始指认,指着云千忆惊呼:“就是她,是她抱着小公子,我们几个都看见了。”
“对,我们也看见了,她拿过那块有毒的巧糕,然后又将巧糕偷偷扔了。”
皇帝冷下脸来:“云千忆,如果不是你下毒,你为何要将巧糕扔掉毁灭证据呢?”
云千忆挺直了腰身:“陛下,扔掉巧糕是为了抱那孩子,我拿着糕也没办法抱起孩子吧,这并不能说明巧糕就是我下的毒。何况那糕点乃是宫内的吃食,我一个外臣之女,又如何能给宫廷膳食下毒呢,而且您刚才也看到了,毒是下在糕里面,并不是巧糕的外层,这显然是制作巧糕之人动的手脚。”
皇帝听她说完,眸光越来越复杂,这丫头口齿伶俐,却思维敏捷,怪不得能被他那弟弟看上。
果然不同凡俗女子,可惜,这朵娇花今天得受点委屈了。
这样他就可以接着云千忆的事情,同殷老将军谈条件,事情嘛,可大可小,就看殷将军愿不愿意交出他手中的兵权了。
兵权旁落,他始终都不能安心。
“你也可以事先买通膳房的侍从吗?”
云千忆听到皇帝充满讽刺的话,她毫不畏惧:“皇上您是千古明君,您向来英明神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