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青城派也有你这样的人物!”被告寒抽了好几下的冯晓天赞叹道:“之前的话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秦枫爽朗道:“道友法诀掐得好,话却没说对,应该是不打不相识!”
“这位道友说的对!”冯晓天笑道:“不如两位和我们找个茶水铺子歇歇脚?这宝象城哪里都好,唯独天气干热,哪怕是绿洲也比不得北疆,咱们边喝茶边聊!”
“道友盛情,不应推辞,只是门中长老命我们给怀心派的长老送口信,耽误不得。”
“那更要和我们走了!”冯晓天身后的小弟子插嘴道:“他们还没来,你俩去了只能扑空!”
“对,”冯晓天拍了下脑门,扭头吩咐道:“师弟你回去说一声,就说青城派已有两位道友先到了,叫客栈的人先准备好房间,省着兵荒马乱!”
那小弟子应了声,便跑回去报信。余下三人你请我、我请你,进了间茶水铺子。
交换了名姓,秦枫和冯晓天聊得热火朝天,魏西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也算和谐。
“魏道友怎么谈性不高的样子?”冯晓天灌了口茶,“难道是茶水不和脾胃?”
“小西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秦枫帮忙找补道:“加上这几日舟车劳顿,难免有些精神不济。”
冯晓天却直言道:“我听魏道友话语所出并非咽喉,更像是借助外力才能开口说话?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冯道友慎言!”闻言秦枫怒道:“这是小西的私事!”
魏西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她知道冯晓天的“毛病;何况冯晓天曾多次伸出援手,在她这里属于相熟的朋友,自然多加宽容。
自知说错话的冯晓天忙道:“我虽拜入万法宗,但往上数几代人都在鼎辛门,耳濡目染,也算得上个医修。若是能帮到魏道友,也算是相交一场。”
末了,冯晓天补充道:“魏道友,你年纪尚小,可不能染上讳疾忌医的毛病!”
魏西真的怀疑冯晓天另辟蹊径专攻法诀,纯粹是冯父冯母担心他这张嘴会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医患关系雪上加霜。
反正听见这话的秦枫炸了毛,指着冯晓天“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魏西无奈道:“我是天生的哑疾,真不是抵触治病。”
饶是如此,冯晓天仍然坚持给魏西把脉。按照他的说法,锡州那个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