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有什么值得傲慢的。”白芳芳不服气的看向父亲。
白偲悟也和她持有一样的观点。
一家人下了车,白偲悟夫妇去了前厅。
白芳芳转身看向从大门处走来的沐知晚。
“哟,这是贵客还是稀客呀?当初和人家陆千金抢男友,结果贪恋一千万把潜力男友给甩了跑去国外。现在怎么回来了?难道外边的空气不够香甜?”
沐知晚犯不着和白芳芳这种人计较。
没打算搭理她。
“呵,扮成服务员去勾引前男友,以为人家会回心转意呢,结果被人家当场打脸。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换做我,早一头撞死在冻豆腐上了。”
沐知晚已经路过白芳芳。
听了这话,她慢慢转过身来,眸中人影似有似无:“你的血不配玷污一块纯洁的冻豆腐。我送你一根橡皮筋,拉不断的那种,白宅的横梁很牢,你又有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呸!姓沐的,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揍得从这里爬着出去。”
白芳芳骄纵惯了。
在莘城那些名媛面前,因家族没势力,抬不起头,今天在沐知晚跟前,不找点面子,她咽不下这口气。
“芳芳,今天是你奶奶生日,不可胡闹。”白偲文从前厅走了出来。
“三叔,是她先不尊重我。”白芳芳倒打一耙的戏法手到擒来。
“进去吧,你爸妈都在等你给奶奶贺寿。”白偲文没有评断对错。
白芳芳咬唇跺脚,又瞪了沐知晚一眼:“穿得人模人样,但整个白家没人高兴见到你,你就是一只小丑,见不得光的野种。”
白芳芳骂完这些话,心里爽了,大摇大摆去了前厅。
白偲文没有维护沐知晚,只冷淡的看向她:“走吧。”
沐知晚不想进这道门:“既然没人欢迎,那我还是走吧。”
白偲文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表情,却是不耐烦的那种。
“芳芳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不想知道奶奶有什么话对你说?”
这句话,让沐知晚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她跟着白偲文进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