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围在病床边对秦南勋实施抢救。
沐知晚出现应激反应,浑身颤抖,这个时间也帮不上。
一间病房,两个需要照顾的人,她默默退了出去。
在地窖里的时候,秦南勋站在上面,双手叉腰,面露狰狞对黑暗中瑟瑟发抖的她说:“我应该折断你的手脚,再割了你的舌头,这样就能无后顾之忧的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那时沐知晚相信他干得出来。
地窖那十一个日日夜夜,非人的折磨令她不堪回首。
秦柏庭今天有提及那句话,她好不容有修复的伤口又在滴血。
“昱凡,给叔叔用点镇定剂吧。”
秦柏庭咬紧牙齿很难受的样子,明正旭担心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失常。
“我老公以前从不这样,镇定剂会不会对他有伤害?”
至少傅茹兰嫁过来之后,没有亲眼见过秦柏庭发病。
“妈,让父亲休息一会儿。”秦昱凡冷静的说道。
明正旭马上叫护士去推平板车过来,把秦柏庭送去别的病房。
秦昱凡扫了一眼病房内,没见到那抹倩影。
看了看那边正在被抢救的爷爷,又看了看正在照顾秦柏庭的母亲,秦昱凡眸色一冷,大步离开病房。
他终于在楼梯间找到了她。
见她抱着双腿坐在楼梯上,脸上尽是不安,他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向她:“父亲今天的反应我也第一次见到,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
沐知晚不理他,把自己抱得很紧。
“因为这个又要继续疏远我?”他皱起了眉。
她还是不应他。
“被掐脖子的人是我,我脖子疼又应该告诉谁?”秦昱凡凑近了些,言语中还带着些许受伤孩子讨要安慰的口吻。
沐知晚慢慢抬起头来,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抱紧自己,吃力说道:“别闹,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她似乎还是很害怕,身上的颤抖依然不能停止。
秦昱凡蹲了下去,抱住她。
“沐知晚,你怎么能害怕成这样?”
秦柏庭的动作虽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