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偲文性格懦弱且内向,在印象中,母亲和他说话时候都不多,唯独白荞琳叫他,他每次必定回应。
“找他我也不会增加半分胜算,和他有关的方案不用想了。”沐知晚让严泽俊不要在这上头浪费时间。
“好吧,我心里有数了。”
严泽俊把目光转向米粒。
小丫头已经吃好,正在玩餐厅里的玩具。
“米粒很懂事。”严泽俊由心底发出感叹。
在别人眼中孩子懂事是父母的骄傲,但在沐知晚眼里,是心痛和愧疚。
“很抱歉,让他们和我一起这么辛苦。”
“妈妈,”米粒突然抬头说道:“和妈妈在一起很好啊,我和哥哥很快乐。”
严泽俊一个外人,此时也被感动得一谈糊涂。
“我要是有个这么乖的女儿,去哪儿都带着。”
沐知晚笑了:“背个奶娃娃上庭,严律师好有创意。”
严泽俊看向她,眸中暗流涌动。
每次见到沐知晚,脸上都是精致的妆容,但因为见过高中时代的她,在严泽俊眼中,沐知晚就是个可咸可甜的女人。
严泽俊把沐知晚母女送上车,对她说道:“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不过我会继续等。”
沐知晚看了一眼后座的上女儿,不好正面回应他的话,只得应道:“凌嫣没有告诉你吗?”
严泽俊笑了:“别人转述会走样。”
所以还是想等你点头。
沐知晚脸上应付的笑容有点僵,能不这这么执着吗?
不好再说什么,和他道别后,她载女儿回家。
……
失眠一夜,沐知晚在女儿催促中起床。
急匆匆的把闺女送去学校后,她没有去研发中心,而是去中熙公司。
昨晚上思虑再三,她觉得自己陷入了诸事不顺的境地。
研发中心的项目里有自己的心血,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因为经费问题停滞。
目前到处遇阻,总要先解决一件,给自己一点鼓励。
死里逃生的人,还在乎什么看法和身份。
不得不对生活屈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