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林依然躺在自己值班室的床上,回想起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脑袋里乱糟糟的。
晚上他在外面凑合着吃的,回来一阵忙碌,现在都感觉有些饿了。
还好值班室有花生,还有酒,林同学抓一点花生出来,又倒了一杯酒,一个人剥着花生,喝着小酒,顾影自怜。
此时此刻,外面有如银的月光,屋内灯光如豆,一个人端着酒杯,对影成三人,还真有点儿诗仙太白那首着名古诗里面的味道。
蓦的外面欢欢汪汪的狂犬,随即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
“咬什么咬,不认得了吗?一边儿去。”
听声音林同学就知道是富婆于小凤来了。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么晚了,于小凤跑自己养猪场来干嘛?
她有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林大老板,你快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你的狗咬着我,你可要负责,我因此而残废了,或者嫁不出去,你要负责我一辈子。”
外面欢欢的去狂犬声越来越密集,于小凤的嗓门也越来越大,林依然就是想不出现都不可能啦。
“我说富婆姐姐,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的别墅里待着,出来东跑西跑,招蜂引蝶,还怪别人的狗咬,像话吗?”
林依然终于出现在门口,于小凤长出了一口气,扭动作并不太细的小蛮腰,挺了挺很高的地方,嘟着嘴哼道:
“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知道我干嘛黑灯瞎火的来找你吗?
我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你拿什么帮我?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人帮吗?”
林依然觉得某人的话很奇怪,但是还是招手让她进了自己的值班室。
他的值班室在养猪场的旁边,你大门很近,大门里面是缓冲区,穿过缓冲区才能直接进入养猪场内。
值班室很小,里面的东西很简陋,除了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就是一张简陋的床。
于小凤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床沿上,将小屋扫视了一眼,撇了撇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