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韩信,自己只需要知道这么多韩信当中有谁曾经在淮阴县各地要饭,有谁曾受了胯下之辱便是了。
众多韩信面面相觑,并不知道赢玄所指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嬴玄公子要的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韩信。
王离想了想,拉过其中一个并不起眼的韩信,禀报道。
“公子,这位韩信,我找到他时,他正在淮阴之地的几位老大娘处要饭,而且前几天他还曾当众受过胯下之辱……”
嬴玄就上下打量着被王离拉过来的韩信。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韩信就是这个人了。
在他眼里。
这位韩信穿着破破烂烂,身后随意带了一个包裹,却不像其他韩信一样,望着他时眼中或者是贼光闪烁,或者便是满脸慌乱。
在这位韩信的眼中,他的眼神锐利,望着自己时,眼中只有淡然。
自己不关注他时,他像是不存在一样。
但是,只有在自己关注他时,才能发现他眼中神光闪现。
“草民韩信,拜见嬴玄公子。”
只见这位在淮阴之地,臭名昭著的韩信,见到嬴玄的时候也是不骄不躁,满脸淡定。
即便是让王离都对这臭名昭著的韩信刮目相看。
嬴玄顿时笑了下。
他问韩信道。
“之前在淮阴之地时为何要饭?被屠户辱骂时,为何不反抗到底,而是甘愿坚守胯下之辱?”
后世对韩信有过无数种猜测,很多人都认为他在淮阴之地的时候,之所以会沦落到要饭,之所以会甘愿受胯下之辱,是因为他忍辱负重。
韩信平淡说道。
“韩信幼时父母双亡,被一名乞丐养大,讨饭这种事情,对韩信来说并不丢脸。而且,这些年来,韩信一直熟读兵法,有信心在乱世当中一展才华,暂时的丢脸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而至于甘受胯下之辱一事……虽然韩信熟读兵法,可对个人的身体素质却疏于修炼,那屠户比韩信强壮十倍,在面对那屠夫的时候,如果在如此差距之下,韩信还要硬撑大丈夫,恐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