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进派出所,自诩有应对审讯的方案。
虽然不了解老挝这边的环境,但他相信本潘不会轻易对中国人动刑,所以态度强硬地说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到这边来,只是为了旅游,听说金月寺很灵,打算去拜一拜,谁知道寺里的僧人对我说,今天封山,我得等到明天!
你也看见了,金月寺所在的位置很偏僻,周围连村落和城镇都没有,我们想要落脚,连个旅店都没有,大家只能在山下露营!我这边正在睡觉,你们忽然就来到了现场,把我带到了这里。”
本潘被陆涛给逗笑了:“呵呵,那么多人荷枪实弹的出现在了你的周围,你告诉我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陆涛接过烟吸了一口:“在你们老挝,睡眠质量好不违法吧?”
“当然。”
本潘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你放心,在弄清你是否偷渡入境之前,我不会对你用刑,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我不动你,不代表不可以动本塔维的人,你觉得他那些被带回来的手下,都能扛着我的手段,又能不顾一切的保护你吗?如果双方的口供不一样,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这似乎不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
陆涛不以为然:“我说的都是实话,别人屈打成招,想我身上泼脏水,跟我有什么关系?在我们中国的法律中,讲究疑罪从无,还有谁主张谁举证!既然你觉得我有问题,应该把切实证据摆在我面前,而不是在这里诱供。”
“你刚刚说,自己的身份是一个企业家,不过在我看来,你到更像是以前混迹在黄金城的那些老油条,仗着中国人的身份,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
本潘站起身来:“我警告你,中国人的身份,在这里不是万能的,只要你犯了罪,我一定办你!”
陆涛弹了弹烟灰:“在中国,凭你这句话,我就能告你了。”
“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等我再找你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本潘语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局长!”
守在门外的两名警察看见本潘,挺直了胸膛。
本潘摆了摆手:“里面那个人,带到拘留房去,今天带回来的这些人,一定要分开关押,不能让他们接触。”
“明白!”
一边的警察先是答应下来,然后才对着本潘问道:“局长,其实有件事我没想明白,既然我们只是想要扣押这些人,本意并不是审讯出什么结果,把人分开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