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歌只觉得好笑，但是看着慕白越来越乌黑的脸，以及，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掌，掌心的温度越来越低。czyefang
她忽然，有些笑不出来。
穆渊虽然不是他所杀，但，也是因他而死。
她今夜将他毒死，也算是对穆渊有了个交代。
至少，帮穆渊报仇了不是？
“三王妃，求你……”翠儿看着昏迷中还在吐血的慕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三皇子说过，不可以伤害王妃，不管王妃对他做了什么，都决不能为难王妃。
原来三皇子早就知道，王妃会对他下手。
她们都发过誓，就算自己死，也绝不为难王妃。
可是……可是三皇子真的好可怜。
他那么喜欢王妃，王妃怎么能狠得下心，对他如此下手？
“王妃，求你，求你了！”翠儿对着楚倾歌，咚咚咚地磕了下去。
磕得额角破裂，磕得地上都染上了鲜血。
但楚倾歌始终面无表情，一点要救人的意思都没有。
翠儿泪流满面，却不敢哭出声，怕外头那些监视的人听到。
玉儿眼角也有泪，可眼看王妃似乎真的不在意，她只能哑声道：“王妃，将你带回来的人，不仅仅只有三皇子一个，不是吗？”
楚倾歌眼帘挑起，瞅了她一眼：“想说什么？”
“王妃，我知道你恨的人，不仅仅是三皇子。”
翠儿和玉儿，原本并非什么婢女，她们是无影门的人。
虽然有些事情，她们知道得并不详尽。
但，约莫是知道一些的。
“王妃，若是今夜三皇子死了，我等自然不会独活，王妃你恐怕也走不出这座皇宫。”
外头那么多人在监视，以楚倾歌的聪明才智，她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你走不出去，你还如何找其他人报仇？”
玉儿一句话，让楚倾歌眼底的恨意，一瞬间勾了起来。
虽然慕白间接害死了穆渊，但，真正动手杀穆渊的人，是南宫琴！
南宫琴还没死，她怎么能死！
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