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却始终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背受了伤，很明显，一直在咳血，是内伤。
倒不是很重，但是这种内伤，若是不好好调理，将来容易留下后遗症。
他们这些古人就是仗着自己常年练武，身躯强悍，从来不将内伤当一回事。
只要死不了人，都不放在心上。
但她是个医生，医生对后遗症这种东西，特别抵触。
倾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可还没来得及给他把脉，就被穆渊给躲过了。
她不怨恨自己，他心里已经很感激。
他不需要她的同情和怜悯，他不配。
“公主……”
“你果然在这里。”门口处，楚薇云慢步踏入，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她脸色一沉。
“你竟然还敢和她纠缠不清！你是不是想背叛我？”
穆渊眸色一沉，眼底，一抹黯淡掠过。
他轻轻推开楚倾歌的手，那双湛黑的眼眸里，再没有半点光亮。
带着死寂一般沉郁气息的身躯，回到了楚薇云的身旁。
可不想，楚薇云竟然抬起手，就要给他一个巴掌。
穆渊潜意识想要挡，楚薇云怒道：“你敢挡试试看！”
他挡了这巴掌，一定会有十倍的巴掌，送给穆尚！
穆渊心头一寒，抬起来的手，被他硬生生收了回去。
啪的一声，这一记巴掌，又响又亮。
穆渊不躲不闪，一直咳血的唇角，一缕鲜血滑落。
那口血，再也藏不住了。
他抬起袖子，将血水擦掉，那半张绝美的脸上，再没有半点神采。
楚倾歌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但她只是看着门口的两人，一句话不说。
“呵，九公主这是什么眼神？你心疼吗？”楚薇云斜睨着她。
忽然又是抬手，一个巴掌落在穆渊的脸上。
穆渊始终没有躲避，低着头不说话。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倾歌，害怕看到她眼底对自己的鄙视和失望。
他知道，自己如此没出息，如此无能，九公主一定是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