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铃道:“殿下放心,奴婢已派了宫人前去打听,想必过不久便有消息回复。”
用过早膳,前去打听的内侍小年归府,为纪初桃带来了消息。
小年顾不得喘口气,躬身回禀道:“回殿下,圣上念在祁将军多次护主有功,允他将功折罪,官复原职。”
闻言,纪初桃松了一口气。
数月来她将祁炎带在身边,只为让众人知道祁炎值得信任,几经波折,总算有了个好结果。
想了想,她又问:“颁布这道旨意的,是天子还是大公主?”
小年道:“是天子,不过大公主也未有异议。”
纪初桃倒有些讶异:皇弟以往万事都看长姐脸色行事,何时这般硬气了?
再回想之前祁炎获罪那会儿,纪昭明着暗着多次向纪初桃提及搭救祁炎之事……纪初桃总觉得,今日的赦免绝非临时起意。
殿外,前来勾兑府中账目的晏行摇着扇子,风度翩翩道:“不管如何,恭喜祁将军否极泰来,也祝贺殿下了却一桩心事。”
侍从们很会看眼色,知道祁炎与纪初桃非泛泛之交,亦陆续祝贺道:“恭贺祁将军!恭贺殿下!”
这场面,像是她与祁炎成了一家人似的!
纪初桃端着清茶,不经意的样子:“那是祁小将军的喜,与本宫何干?”
虽说如此,她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然而笑着笑着,心中又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祁炎恢复了武将重臣的身份,是否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再寄居在公主府做家臣了?
入了夏,天气有些反复无常。
午后下起了细雨,纪初桃在凉亭中看书,一个时辰过去了,也只翻了两页而已,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写了什么,她并未记住分毫。
直到宫婢前来通传:“殿下,祁将军来了。”
纪初桃眼眸一亮,合上书的时候,祁炎正好撑伞进来。
他还是这般高大冷峻,仿佛不管是罪臣还是重臣,皆对他造成不了丝毫影响。只是在望向纪初桃的一瞬,他疏狂的眉目才有了些许沉淀,收拢雨伞道:“殿下在等我?”
纪初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