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气阴凉了些,便朝纪初桃道:“殿下,走。”
“去哪儿?”纪初桃停住轻轻晃荡的秋千椅,直起身讶异道。
祁炎面容冷峻,嘴角却微微上扬:“带殿下去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殿下不曾见过的东西。”
纪初桃被勾起了兴趣,追着祁炎问,祁炎却是怎么也不肯透露内情,满脸守口如瓶的神秘,弄得纪初桃心痒痒。
偏生,她就是吃这一招。
安排好出府的侍卫和马车,纪初桃随着祁炎便衣出行。
至城郊,马车不方便前行,须得去繁就简。祁炎便问纪初桃:“殿下可会驭马?”
皇族骑御之术乃是必学的课业,只是纪初桃生性喜静,学得并不好,便颔首道:“会一些,不太熟稔。”
祁炎颔首表示明了,让纪初桃先上马,自己则随后跃上,竟直接与纪初桃同乘一匹!
虽然祁炎是大姐送来府上的,带出来的侍卫又多嘴严,不必担心有人非议阻挠,但纪初桃还是惊讶了一番,扭头道:“你怎么上来了?”
侍卫那儿,还有不少良驹呢!
祁炎的呼吸就在耳畔,越过她的腰侧捏住缰绳,低沉道:“殿下不擅骑御,而臣恰巧擅长,这样安全些。”
说罢,一夹马腹,小跑着朝山脚平原处策去。
侍卫不远不近地跟着,尤其是那个擅长弓箭的霍谦,碍事得很。祁炎眉头一皱,捏紧缰绳,于纪初桃耳畔轻声道:“殿下别怕,相信臣。”
纪初桃还未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何意思,便见祁炎重重一夹马腹,喝了声:“驾!”
骏马撒开蹄子奔驰起来。
耳畔尽是呼呼风响,山峦飞速倒退,纪初桃被颠得一颗心狂跳不已,喘着气颤声道:“太……太快了!”
祁炎不语,手臂收紧,将纪初桃不安的身躯紧紧护在怀中。
炙热宽厚的胸膛从后背贴上,纪初桃没那么僵硬了,试着放缓呼吸,渐渐的也就不那么胆战心惊。风从耳畔吹过,带走一切烦忧。
待马匹停下来时,侍卫们已不知被甩至何处。
纪初桃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