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下意识侧了侧身子,纪初桃立即闪了进来。
方才避着侍卫偷偷溜出来,她又急又紧张,跌跌撞撞出了一身薄汗。进屋有些热,便抬手松了斗篷系带透气,露出里头做工精良的中衣,些许锁骨若隐若现……
祁炎好像明白了什么,别开视线,带着淡淡的嘲弄问:“殿下深夜来此,是想让臣侍寝了吗?”
纪初桃反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耳尖瞬时红了,转身道:“啊?不是的不是的!”
祁炎自然不信。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堂堂帝姬深夜衣着单薄的来一个“面首”的房中,能做什么正经事。
可惜,她不该自大如斯,孤身一人前来。
祁炎反手关上房门,一步一步朝纪初桃走去。昏暗的烛光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