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要不起、也不想要的东西。
“不给戴,你去找别的姑娘。”纪姝翻脸不认人,披衣下榻,想也不想便将耳环塞了回去。
“不要别人,只要你。”成年的异族男人蹲身,执拗道,“今天是我生辰。”
棕褐色的兽瞳定定望来的时候,总让人难以忽视,纪姝觉得自己约莫中了邪,竟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没有穿耳银针,李烈便让纪姝将银环扳开些,对准耳垂,再用力一扣……
尖利的环扣穿过耳垂,凝成一滴殷红的血珠,又被纪姝轻轻舐去,鲜艳的血色与樱桃的唇舌交织,越发娇艳绮丽。
男人戴着耳环的样子,有种令人心口鼓噪的悸动。
奇怪,她还以为她的心早就死了呢!
那天夜色很美,她勾着李烈,耳环明晃晃就在眼前,相拥的每一刻仿佛都是生命的尽头。
大殷的暗线传来了消息,她知道,一切就要结束了。
那时李烈或许会恨她,可又怎样?
至少此刻,她是被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