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抽动。
傅律霆冷冷抬眼,“不想手废掉就别乱动。”
“我自己会处理。”
“但医药箱是我的。”
所以,我要给你上药,你就必须乖乖听话。
南烟嘴角一抽。
身价千亿的总裁居然对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宣示主权?
“你笑什么?”
南烟嘴角骤敛:“我笑了吗?”
“笑了。亲眼看见。”
“那你看错了。”
“我视力很好。”
“那就是脑子不清醒。”
傅律霆
:“……”
裹好纱布,再利落地打上一个结,“好了。”
南烟收手,看着已经处理好的手掌,她默然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
“害我受伤的人是你,给我处理伤口的人也是你。傅律霆,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在想什么。”
男人收拾的动作一顿,缓缓抬眼:“很简单,复婚。”
南烟面色骤冷:“永远不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等什么时候可能了,再出去吧。”
“威胁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男人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怎么?想明白了?”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一抹邪笑爬上男人嘴角。
南烟用肘部撑起上半身,防备后退:“我以为你只是无耻,没想到还下流。”
“你都骂我下流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一声骂?”
说着,整个身体压过去。
南烟翻身爬走,下一秒被男人捉住脚腕,强行拽回来。
“滚开——”她用腿踹。
傅律霆利落避开,顺势抓住她另一边脚踝。
“你这么做,暖暖知道吗?!”眼看男人越逼越近,情急之下,南烟只能搬出女儿。
果然,男人愣了一下。
她趁机挣脱,避到
床铺角落里。
“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