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随意，显然只是漫不经心地画了两笔，也根本认不出具体什么字。
但五年前，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他亲眼看见南烟在购物小票上的签名就是这样！
傅律霆目光微凛，拿出手机，拨给傅律辰。
“那些娃娃怎么回事？”
傅律辰正跟几个哥们儿愉快地享受夜生活，接起电话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两眼发懵。
“什么娃娃？”
“在商场买的那几个，不是你付的钱吗？”
“啊？对……娃娃，是买了娃娃……”傅律辰喝了点酒，脑子本来就晕乎乎的，加上周围噪音也大，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确定是你付的钱？”
“辰少干嘛呢——大伙儿玩得正嗨，你躲这儿讲电话来了……”一个哥们儿醉醺醺走过来。
傅律辰赶紧把人推开，也不管那头说了什么，一通嗯嗯，反正先应下来再说。
傅律霆一字一顿：“你确定是你签的名？！”
“啊！对，是我！”签名？签什么名？
砰——
那头直接撂了电话。
傅律辰表情迷茫，但很快被人拉走。
“时间还早，辰少，咱们继续嗨！”
……
安静的别墅客厅与喧闹的酒吧包间形成鲜明对比。
傅律霆捏着那张小票，
看了又看。
签名有点像“南烟”的“南”字，又有点像“傅律辰”的“辰”字。
他回到书房，打给徐汉阳：“把我们跟顾氏的签约合同调出来。”
“现、现在？！”
“有问题吗？”
“……没有。”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徐汉阳苦哈哈地爬起来，顶着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发型，认命地打开电脑。
十分钟后，傅律霆收到合同扫描件。
直接拉到最后一页，右下角甲方签名的位置规规正正写着“南烟”两个字。
跟购物小票上随手胡画的两笔截然不同！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傅律霆关掉电脑，决定明天再找小姑娘问问。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等他把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