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什么都不想说……”
姜宁整个人无力地垂下湿漉漉的长睫,已然放弃挣扎。
卧室没有开最亮的灯,只是为了烘托气氛般,开了几盏光线昏暗的壁灯。
墙壁上,影子模模糊糊,如同一团毛线,缠绕不休,分不清线头。
突然,傅北弦伸手想要从床头柜上找常用的小玩意儿,却发现,床头柜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傅北弦清隽的眉心轻蹙,薄唇紧抿,眼神看向姜宁,意思很明显:怎么没有那东西?
姜宁起身时,长发散落在肩头,看着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细软的指尖刮着他冷硬的发丝,像是扳回一城般得意扬唇笑:“傅先生,你又不住在这里,家里有套你才需要担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