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收东西的时候以为是住酒店,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观察到我的心情逐渐变得不美妙,五条悟在旁边适时的提出了他的看法:“可能是收起来了……说不定在柜子里哦!”
于是,因为这种可能性,我们在房子翻找起来。
五条悟在一楼找,我就先上二楼去看了看。
结果在看起来是主卧的房间衣橱底下,发现了一个大纸箱,用胶带包裹的严严实实,顶部贴着的纸条上写着2005年12月25日。
我尝试着搬动了一下,还挺轻。
重量不像是衣物,晃一晃听声音,也听不出是什么东西。
本来想用剪刀剪开看看,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不过想起至少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了刀具,我就把箱子抱到了餐桌上,正准备喊五条悟过来一起拆,他的声音就从身后突然冒了出来。
“房间里什么也没找到……诶,这是什么?”
从门口走进来的五条悟看见桌上的大箱子,好奇的凑过来。
“不知道,正准备拆呢。”
我默默把身体向旁边挪了一点,方便五条悟靠近看纸箱。
结果这家伙完全不理会我专门为他留出的空位,左手扶住我的左肩,一边说着“让我看看哦~”一边从后面贴近我的身体,直到温热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这才轻轻的把下巴架在了我的另一边肩膀上。
……这是在干啥?
鄙视我的身高吗?是想说即使站在我身后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吗?
过分了兄弟。
而且这样的姿势,让五条悟说话时候喉结的震颤、温热的吐息和声音都通过皮肤的亲密接触十分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那种仿佛被细细的电流击中的痒意,顺着脊柱一个劲的往下窜。
我忍住了把手里的小刀往他脑子里戳一戳的冲动,依旧试图认真的听他说话。
在看到箱子上的日期之后,五条悟发出了“嗯——”这种仿佛是在思考的声音。
然后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