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上扬的嘴角僵在原地。
话说……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得意忘形了来着?
宿傩本来就看我不爽,想折磨我的目的也没有达成,现在一看我要脱离苦海,该不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哈……”
暴虐的诅咒摩挲着下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冷冷的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闹剧,就是要更加混乱才称得上合格吧。”
从冷笑转为愉悦的大笑。
下一秒,我突然出现在宿傩面前。
这次他没有掐脖子,而是用下方的一对手臂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将我向他的方向拉去。
宿傩此时正用一种葛优瘫的姿势斜倚着扶手,一手撑着脑袋,冷眼看着我挣扎不成,被腰间的两只手死死的摁在了他的大腿上。
嗯……
剧情是不是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姿势很不对劲,于是直接开始调用能力,准备和宿傩硬刚。
之前也说过,我觉得论对领域的把控能力,宿傩是不如我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但是当我开始反抗的时候,他却依旧气定神闲,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底牌?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睡衣的下摆被什么东西撩起,有一种柔软濡湿的触感划过皮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想要向后躲闪,不出所料被腰间环着的手摁了回去。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就足以让我看清了。
两面宿傩前腰中间居然还长着一张嘴……
你是啥啊?刑天吗?
我的目光扫过的那一瞬间,它似乎还冲我咧嘴笑了一下。
就尼玛离谱。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闲暇思考其他问题了。
其实我很怕痒,这件事大概只有小时候的几个朋友知道。
但是宿傩这货,从我的记忆里知道之后,居然在现在拿来对付我。
我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是腰被牢牢固定住的同时,四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