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打算先期招收三批学员,六百人左右,时间半年。第一批五十人学成后,一部分可充做第二批的教官与士官,第三批与第二批类同。
这半年沈锐将放下诸多琐事,亲自训练这三批学员,沈锐十分清楚,开始时规模小点其实无所谓,但这些人必须要保证有足够的忠诚度,而忠诚度的培养少不了要亲力亲为,古人们十分注重师生情谊,一旦有事,不自觉地便会站在同一战线,暂时吃些苦受些累并没有什么,等到摊子铺大铺开,这些事便可假手于人,毕竟他的目标并不是指挥官,而是元首一类的首脑式人物。
后面也会根据情况适当继续招收,沈锐相信这六百人之中肯定会有杰出人才,到时只需一名指挥官与数个教官,根据他列出的训练计划执行即可,而他,只需要定期或不定期地过来露个脸,刷刷存在感就可。
训练一直持续到日暮,只小半天时间,虽然中间曾有休息,沈锐还是觉得自己嗓子难受如有火烤,这时他才体会到前世作教官的不易,看似威风八面,其苦却也是不为外人知也。
先前浑身大汗淋漓,随着太阳西沉,汗渍已干,衣服穿在身上十分难受,学员们也是如此,所以解散后沈锐命学员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吃饭。
沈锐回到院里,打水洗澡,为了给学员们起到表率作用,别院里丫鬟建仆劫皆无,所以这些事情只有自己动手,热天用冰凉的井水洗澡有害无益,这沈锐早有考虑,中午时便将井水打上来盛在水缸里暴晒,如今水温尚可,勉强能算是一个热水澡了。
学员们的那边也是一样,本来那里就存有灭火的大水缸,如今正好排上用场,当然,学员们肯定也有自诩身体好的使用井水,沈锐也不过多要求,毕竟将来也有风餐露宿的时候,身体太过娇贵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