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诗音轻轻将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沉默片刻,期期艾艾地道:“姐,你与沈公子之间……是怎么回事?”
纪天韵闻言一愣,她看了看小妹乌黑发亮又充满疑问的眸子,随即便想到那时间小妹正在绣楼,有可能看见了自己与沈锐相见的过程。
“你都看见了?”
纪诗音垂下眼睑,点点头。
纪天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起,她们虽非一娘同胞,但姐妹俩关系极好,平时都能很好地照顾到彼此间的感受,小妹突然间的一问,让纪天韵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
父亲过世的时候,她与大哥纪天成皆不在身边,深闺中长成的小妹独自处理后事,困难可想而知。
义庄事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小妹在内心的恐惧与孤独下发下了委身与人的誓言,当时可能是走投无路后的言不由衷,而且事后沈锐极力弱化了此事,既没有要求兑现承诺也没有声明放弃。
在这件事上的应对上,不得不说沈锐的处理方式还颇有水平,若他要求兑现,难免会落得一个落井下石的恶名,但若声明放弃,更有可能伤了小妹的自尊心。
毕竟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当时的誓言可能无心,但随着沈锐的出现,这种无心是否变成了有意还为未可知。
十六七岁的花季年龄,心中都有一个美好的梦想,小妹这个时候相问,莫非她对沈锐有些意思?
若是如此,自己今天的表现,岂不让她误会了?
当时在义庄,沈锐便向小妹声明,他是看在与大哥有交情的份上才前来相助的,她与大哥从陕西回来,小妹问起此事,大哥当时并未立即否认,只是私下讯问了自己,所以自己冒充大哥的事,小妹并不知情。
“其实,当年帮助沈锐的,并不是大哥……”纪天韵还是觉得讲出真相为好。
“不是大哥?那是……”纪诗音抬头看向二姐,脑中的疑问一闪而逝,她本就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是啊,大哥自六岁起就被送往少林寺学艺,去年才回老家开始接手镖局业务,中间极少回来,能与沈锐交集的机会微乎其微。
到是二姐,经常女扮男装随着爹爹满世界乱跑,这样看来,当年帮助沈锐的,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