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着镖局威风,实则它也是一个利薄外加高风险的行业,一个不慎,就会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之后两人又对镖局运营管理交流了一番,在沈锐一通忽悠之下,纪天成不寒而栗,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对于走镖运营方面的见解远在他这个镖局世家子弟之上,并且言语中似乎还有所保留。
纪天成也并非没有打探过沈锐的经历,据说其自幼聪慧,十二岁就高中秀才,如今看来所言不虚,就学识与智商而言,的确异与常人。
但非凡的远见卓识,绝非学识与智商就可以解决的,往往需要经验的积累以及阅历的沉淀,而经验与阅历又与时间相伴相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沈家公子年少,能有此成就,只能以天赋异禀来形容。
若按这样的见识与能力来推测,寿张被劫镖银的追回,也非传闻中的运气与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纪天成约摸差不多时,邀请沈锐到前院用餐。
两人起身往外走去,此时正直盛夏,院子里林木葱郁,两人一前一后,纪天成稍落半步,他们正说着话,一个人影自不远处的树下忽地闪出,两人便下意识地停了脚步。
只是一瞬间,沈锐便放松下来,看来人相貌,他大约也能猜到其姓甚名谁。
身旁的纪天成踏前一步,低声喝道:“天韵,你要做什么,拦在这里成何体统?”
前方四五米远的纪天韵脸上波澜不惊,她缓缓道:“大哥,你暂且先回避一下,小妹有笔帐要跟沈公子算一算!”
纪天成没有动,他侧过身子看向沈锐,沈锐则笑笑朝他点点头,见沈锐首肯,纪天成回头又瞪了妹妹一眼,转身返回了客厅。
沈锐打量着纪天韵,纪天韵也不甘示弱地对望过来。她身着男装,乍一看还真像纪天成,不过细瞧之下,也能发现许多女孩身上的特点。
当年怎么就没发现纪天韵是女孩来着?
四年过去,两人相貌较之以前已大相庭径,只是依稀能看到当年的影子。
面对沈锐,纪天韵丝毫没有这个时代女孩的羞涩,沈锐知她自小四处走镖,估计纪长庚是拿她当男孩养的,面对这样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