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些证明材料,是拿不回银两的。
沈锐昨晚饮了不少酒,加之这些时日以来就没睡过好觉,所以起来的较晚。
洗漱完毕,沈锐来到会客厅,回客厅里一个青年正与柳管事说着话,见沈锐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在下纪天成,见过公子!”
沈锐还没仔细打量他,纪天成已经低头抱拳行了礼。
纪天成低着头,双手抱拳擎在那里,沈锐看不清他容貌,刚才惊鸿一瞥,似乎也是个帅哥。
“纪兄不必多礼!来来来,请坐!”沈锐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笑着道。
几年未见,沈锐瞧着他有些紧张,一时间也不好过于亲密。
“谢公子!”纪天成感觉沈锐已去了上首坐定,这才半个屁股落了坐,抬头看着沈锐,等待沈锐的问询。
当时年少的二人,经过了四年时间,变化都挺大,不过纪天成脸上,还留有当年依稀的影子。
不过看着面前有些眼熟的纪天成,沈锐总觉他身上少了些什么。
当年两人虽然接触一天时间不到,但纪天成的古灵精怪可给沈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将两个人高马大的贼人耍的团团转,可见纪天成当年的聪明。
眼前的纪天成,庄重有余,灵气不足。
当然,人都是会变的,纪家骤逢大难,纪天成迅速成熟起来也无可厚非。
唉!童年一去不返,只记得那年春风拂面,水流花开。
“当年一别!纪兄可曾还记得小弟?”
打打感情牌吧,希望能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沈锐看见,纪天成脸上不自然地笑了笑,不过接下来他所说的,令沈锐目瞪口呆。
“不瞒公子,当年与公子结识的,并非在下,乃是舍妹,舍妹当年顽劣,常常假扮在下,让公子见笑了!”
“你妹?”
这俩字沈锐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令妹?诗音姑娘吗?看着不像啊?”
一个月前沈锐还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