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部分都是拖家带口的,这时可不讲祸不及家人。有眼尖手快拿起棍棒刀具抵抗的,官兵可不跟你客气,只要将家属拖过来刀枪加颈,最后还不是丢了兵器任人摆布?
初升的太阳照在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上,晒场旁的皂夹树上,露珠闪闪发光。晒场四周,挺枪驻立的官兵神情严肃。
李易升听从了沈锐的建议,青壮们除了五花大绑,嘴中俱都塞入了破布,防止他们相互串供。
没办法,官兵的人数大约是小邱庄的村民的三分之一,所以不得不先将他们集中起来,再一一隔离,单独审问。
再说,有父母妻儿在侧,也好威慑这些凶狠的青壮们。
一声惨叫划破清晨的静谧,令晒场中的抱在一起妇孺瑟瑟发抖,而那些倔强的青壮们则怒目而视,若非被破布堵嘴,估计便是一通怒骂。
第一声惨叫声过后,这渗人的声音便接二连三地冲击着晒场上村民的耳膜。
李易升含笑而立,他心情极好,与狙杀曹信诚不同,这围剿小邱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而沈锐,则在旁边微微叹息,这些人真是愚蠢!何必呢?铁证如山,还不交代银两的下落,非要吃些皮肉之苦再招。
要是沈锐来审,估计早就得到银两的下落了,这参加抢劫的又非一人,稍微使些手段,只需当众宣布率先供出银两的人减轻或免于处罚,再带走十来人分开审问,求生之下,恐怕这藏银的地方便能昭然若知。
只是李易升喜欢使些笨办法,沈锐也无可奈何,对于这种刚愎自用之人,还是少些建议的好。
不过笨办法也不是没有效果,惨叫声弱下去之后,不大一会儿,便有两个官差拖着一人自那边过来,那人浑身是血,已经不成模样。
“大人,这里正已经招了!”
带队的县丞掩饰着笑意,向李易升汇报着。
“他怎么说?”李易升淡淡地问道。
“这劫来的银两,除被他们挥霍了两千多两外,其余的都放在祠堂的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