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曹信诚发一声喊,挥舞着长刀向老七喊叫的方向冲去。
余下三人见已无生机,跟着曹信诚一道,放弃了防御,奋力朝一个方向进攻。
他们当前的官兵受不住这等压力,纷纷后退,但转瞬间,几人的后背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在曹信诚一伙的奋力拼搏之下,官兵的防线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映入曹信诚眼帘的,是浑身是血五花大绑的老七,老七也看到了冲出来的曹信诚,大喊了一声“大哥!”
曹信诚愣神的功夫,一个枪头攸地从前胸刺出,片刻之后,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他看着老七身边的少年公子,双眼兀地大睁,脸色也泛起猪肝一般的红色,口中喃喃的想吼些什么,但动脉破裂引起的出血汹涌地侵入到他的肺部,于是生命里最后的遗言也戛然而止。
“是条汉子!”不远处的沈锐心中叹道。
长刀刺入麻袋,然后猛地向后一划,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颗粒饱满的粮食倾泻而出,不一刻,隐藏其中的银两便露出了本来面目。
沈锐虽有准备,此刻却是真正放下心来。
“禀大人,银两的确隐藏在粮食中!”
李易升拈须而笑,这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件功劳,相信凭此他可以更进一步了。
“把这些车辆统统运回县衙,然后清点数目!”
李易升下了命令,然后扭头看着身旁的沈锐,脸上笑起了褶子:“贤侄少年英雄,可佩可敬啊!”
“小子只是侥幸而已,全凭大人调度有方……”
两人相互吹捧一番,今日围剿,若不是沈锐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李易升此刻夸奖沈锐,那可是真心实意的!
此战,当场格杀贼人二十名,俘虏八人,逃跑一人。伤者中有四人重伤,能不能活下去还很难说。
铁证如山,这贼人活着将来也是一刀,沈锐并不担心。只是那逃跑的,就怕他万一前去通知小邱庄,或者寿张县还留有同党,若时间拖得久了,走漏了风声,银两一转移,那就麻烦的很。
“大人,还有那小邱庄……”
沈锐趁热打铁,连忙提醒着李易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