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孟长也倾向于不战而屈人之兵,毕竟谁都不想流血送命,于是就坡下驴道:“那好,本官就允你片刻!”
不远处的沈锐心中焦急,三十来米的距离,有些话听不清楚,可看样子,这辛大人半天了还在跟马贼打嘴仗。扯了官府这张虎皮充作大旗,大部分时候好用,但肯定也有不鸟这旗子的人。
这帮马贼一看都是老手,这么多马车不保护,都在凑一块,这是典型的局部集中优势兵力干大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李易升,李易升也是脸色铁青,显然也是看出了问题,但这个时候他还沉得住气,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自古忠言逆耳,李大人一向不喜别人指手画脚,但此时沈锐顾不得许多,反正他与这李易升做的也是一锤子买卖,输了的话前期所做的铺垫就是竹篮打水了,于是他急急朝李易升道:“大人,这贼人的架势,分明是不愿乖乖就擒,他们这样拖延时间,乃是缓兵之计,还望大人速速下令啊……”
李易升也不是白痴,之所以没有迟迟下令,实在是其心中存在侥幸,期望辛孟长一通忽悠,能将匪徒震慑伏诛,不过此时看来效果不大。
他朝身后的护卫招招手,那护卫心中明了,立刻拿出事先放在腰中的烟火令箭,而旁边的另一人早已准备好了火折子。
引线嗤嗤冒烟的时候,李易升腾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辛孟长速速动手!”
李易升话音刚落,一声尖厉的啸声直冲半空,接着“呯”一声在空中炸响。
此时此刻,曹信诚勘勘走到车队的正中位置,与燕一飞合兵一处。
他见多识广,遇事心思慎密,见车队后方官兵较多,动起手来占不到多少便宜,便向带队的头目交涉一番,表明自己车队东家的身份,欲往车队最前方与官长商议。
车队被勒令停止前进后,原则上所有人不得随意走动,但曹信诚既是东家,就需要他去解决问题,于是那头目迟疑一下便同意了。
曹信诚怕引起怀疑,只带了两个弟兄,其余七个留在队尾警戒,走的时候,他悄悄朝十三太保的十三弟使了个眼色。
辛孟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