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见他声音里已有怒意,暗地里庆幸自己没有多嘴,他连忙将自己的佩剑双手奉上道:“大人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学生敬佩不已,此乃学生的佩剑,大人若不嫌弃,拿去用就是了!”
李易升挨了这一记马屁,脸色稍霁,他也没有客气,接过长剑“吟”的一声拔出半个剑身,装模作样欣赏片刻,又“哐当”一下将剑身归鞘,嘴里叫着:“好剑!”
是好贱!白白浪费了老子一把好剑。
李易升环顾四周,傲睨全场。开玩笑,大敌当前,他要是率先撤退,那下面的人哪个还肯卖力,不就是几个亡命之徒吗,又不是千军万马的战场,最不济不能人赃俱获,但几万两脏银是跑不了的,看在眼前小子事先给他一成提成的份上,他也要亲力亲为。再说,把此事办好了,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辛大人!”李易升冷不防喊到。
县丞辛大人一个激灵,连忙道:“下官在!”
“本官命你全权负责抓捕之事,若贼人反抗,格杀勿论!尔等定要齐心协力,务必将贼人全部抓获,每抓获一名贼人,本官赏纹银十两,生死勿论!但若有贪生怕死者,本官认得他,但本官的剑却不一定认得他!听清楚了吗?”
李易升做出一副长剑在手,天下我有的傲人姿态。
“下官谨遵大人命令!”四十来岁的名叫辛孟长的县丞心中暗暗叫苦,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沈锐鄙视归鄙视,但不得不说,李易升这一手效果还是有的,此时其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官威,将几个手下震慑的胆战心惊,几个侍卫,包括师爷郑文杰等都不自觉挺直了身子。
这不是开玩笑,以李易升的级别,现场公人除了辛孟长他不能随便处置外,那些个小雨蚂虾,要是不尊号令,李易升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杀了他们。
就算是辛孟长,就算李易升不能杀他,但要是参他一本,举告他临阵畏缩,丢官去职也是跑不了的事。
“好了,你下去安排吧!”李易升见下属们们反应都还不错,轻描淡写地挥手说道。
辛孟长带着几名头目转身欲走,耳边陡然响起一个声音:“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