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天一早就离开此地!”
“那就好!可把老子憋坏了!”
曹信诚摇摇头笑笑,转过头问燕一飞:“一飞,这些天没什么情况吧?”
燕一飞摇摇头:“情况倒是没有,不过小弟总觉得此事未免过于顺利,心里有些不大踏实!”
“哈哈,这不正好吗,大哥将那些人都灭了口,谁知道是咱们做的?那些官府只会收租,怎么会查到我们头上?”
燕一飞皱皱眉头,他心中十分厌恶这个叫曹信忠的家伙,可当着大哥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自己的这个大哥,实在是个十分护犊子的人,老八与十一之所以内讧,很大程度上与这个白痴有关。不过你说他二吧,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你说他正常吧,关键时刻脑子里确实又缺一根筋。
“信忠啊!大哥老是交待你,出门在外,小心祸从口出,怎么你还是这个样子?”曹信诚轻声责备着这个堂弟。
曹信忠讪讪笑了笑:“大哥教训的是!”
“一飞你说的有理,咱也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应该有些波折才是,可偏什么动静没有,所以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燕一飞点点头道:“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吧!要出事早就出事了,官府不会等到今天!”
曹信诚将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脑海中又浮现出范无锡的身影,此人来的蹊跷,按说作为粮商,应该会提前到达此地才对,可此人前些日子才匆匆到来,想想确是有些嫌疑。但他们查来查去,也没发现有何不妥,昨天邱安虎还说,这姓范的与罗文义在这徐集镇周边已收了不少粮食,都放在徐集镇这边的粮仓里,县城那边的粮仓里据说也收了不少,若照这样分析,姓范的也看着像是正儿八经的粮商。
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好歹还有二十几个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若真到那个地步,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
曹信诚却不知,他的对手并不是官府,而是一个来自于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