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世勇退下去后,房间里只剩沈锐、范无锡与杨毅三人。
“说说看,二位有什么看法?”
攫取的情报与自己所料的相差无几,沈锐信心满满,意气风发,加之晚间又饮了些酒,感觉有些晕乎乎,不过自认为头脑十分清醒,更多的则是兴奋,是以说话便不如以往客气。
范无锡抬头看看沈锐,这个年轻的主事人,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多,威仪越来越重,原先他还以为沈锐只是少年心性,心血来潮跑来寿张县证明一下自己,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小主人完全是有备而来。
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公子英明,”到不是范无锡喜欢拍马屁,只是他在驿丞的位置上呆的久了,习惯使然。当然他所说的沈锐英明也不完全是言不由衷,自从圈定小邱庄的嫌疑后,沈锐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布局。当时沈锐便坦言,假设镖银被劫与小邱庄有关,劫匪不可能全身而退,死伤在所难免,这时天气炎热,尸体不能一直放在屋中,中国人的习俗,逝者入土为安,所以掩埋尸体是最好的选择。从今日查看的结果来看,沈锐的猜测有很大可能是正确的。
“在下以为,纵然我们加深了对小邱庄的怀疑,但也不能据此肯定镖银被劫一定乃小邱庄所为,我们最终要找回的还是银子,就是现在报了官,也不能确定有没有官匪勾结,若是走漏风声,反而不美!所以我们还须仔细筹谋一番,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范掌柜言之有理!”杨毅接过话茬,“镖银被劫一事在这寿张久拖不破,在下也觉得这寿张县的官场有些问题,不可托付信任!再者……”杨毅话锋一转,“据在下的观察,这小邱庄或许与镖银被劫有关,但不大可能单独劫杀一支镖队……”
杨毅停顿了一下,看向沈锐,沈锐,沈锐赞许地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镖局走镖,自有一套章程,要不是熟悉这套章程,或者不具备高效的组织,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