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邱大牛三言两语就陈述完毕,除了尤世勇曾短暂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外,其余人可以来说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说他们中有一人曾到过后面的那片树林?”听完邱大牛的汇报,曹信诚两眼精光一闪,盯着邱大牛问道。
邱大牛被这摄人的目光一迫,只觉得尾椎骨攸地升起一股寒意,那日晚上曹信诚的心狠手辣他是亲眼所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若不是实在没办法,还是敬而远之的好。邱大牛不敢与曹信诚对视,他垂下眼睑迟疑了下道:“是的,当时那人自称肚子疼痛,在下曾仔细瞧他情形,不像是装出来的!当时四周空旷,田野又有妇人劳作,年轻人脸皮薄去那树林方便,在下也没有理由阻拦,更不好着他一起去监视!”
“他去了多长时间?”
“一炷香左右吧!”
曹信诚思索了下,一炷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无心也就罢了,若是有意为之,那可能要坏事。
曹信诚历来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计,一个不慎,脑袋就得搬家,要不是人手不足,他也不愿意跟小邱庄这些半民半匪拖家带口的泥腿子合作,主要是不稳定因素太多了。这件事说起来或许就是个巧合,弄的草木皆兵的确有些小题大做,可曹信诚是个未取胜先虑败的人,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可就前功尽弃了。于是他又转脸盯着邱安虎道:“咱们死去的兄弟就葬在树林里,这要是探子,怕是能寻着蛛丝马迹!”
邱安虎心中也怕出什么意外,不过他更倾向于那人是真的吃坏了肚子,无他,别的他不敢保证,这罗文义说什么也不会与官府扯上关系。再说,本县周典史那里那里已打点了不少银子,有什么风吹草动,应该有消息传来。
“曹兄不是在怀疑这罗文义吧,他可是咱们当地正儿八经的粮商!”
曹信诚笑笑,“姓罗的邱兄知根知底,不足为惧,到是那个姓范的很是难说!只凭他们一面之辞,叫人如何放心,在下想要邱兄查查他们的来历!”
“曹兄是不是有些太过小心了?本地的粮商因现银有限,找人合伙极为正常,别试探不成,反而让你我露了马脚!”
曹信诚拈须而道:“邱兄放心!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