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开泰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公子安排甚好,只是我师徒寸功未立,公子如此厚待,实在让小老儿汗颜啊,小老儿不中用了,留在这里碍公子的事,可我这两个徒弟,身强力壮的让公子养着,这心里,很不得劲啊!”
沈锐的考虑,目前对他们师徒不利的幕后黑手还不清楚,现在就留在身边,目标太大,搞不好会影响他们破案的事。而熊开泰的心思,是担心沈锐对他们养而不用,故此才有这么一说。
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
沈锐顿了顿,笑道:“既然熊伯这样说,咱们改一下,由穆姑娘陪你回大名,穆兄弟就留在我身边,如何?”
对他们师徒不利的人十有八九是对着眼前的美女来的,将她送走支开,失去了目标,想必对方也不会穷追猛打。
“公子安排甚好!”熊开泰见沈锐连叫自己的称呼都改了,连忙眉开眼笑地附和道。其实按他的意思,将兄妹二人都留在沈锐身边最好,但沈锐这样安排,必定有他自己的考虑,自己若一再请求,虽说是好意,也是不知好歹了,所以他见好就收。
“那好!我们回客栈,李敢,替穆姑娘拿着行李,看看有没有后门,我们走那里出去!”
“捕头,那小子什么来路?”
走过一条不长的街道,姓钱的捕头挥挥手,让那几个混混离去。他手下的一个捕快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祸从口出!”
名叫钱义雄的捕头乜了他一眼,警告道。
那捕快讪讪退下,不再言语,看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他默默地想。
“你们先回转着,我还有点事,半个时辰后在五柳街汇合,记得招子放亮些,刚才的簸箕巷就不要去了,以后再遇到先前那个公子,你们给我绕着点走,都明白吗?”
“是,捕头!”
看着手下离去,钱义雄摇摇头,心里十分郁闷。
他独自走过十字街道,又左转走了一段距离,进了一家茶楼。
“吆,钱捕头,你可是稀客!”茶楼掌柜笑咛咛地过来招呼。
“周公子在吗?”
“在呢,已在雅间里侯着了!